2008-2-20
上海时间清晨四点,利兹时间晚上八点,我突然醒来,然后变得异常清醒。利兹的生活又点点滴滴回到脑海,我开始象想念恋人一样想念利兹的一切。难道这就是别人所说的“倒时差”吗?如果真是这样,我并不介意,因为这个倒时差的过程成了我回味利兹的好时机。
第一次出国,把最新奇的感觉献给了利兹这个小城,并不曾想到回国后还会这般留恋。倒是身体对时差的反应提醒我利兹的短暂停留已经对我的生活带来了不可拒绝的影响。
四点钟开始,我已经在黑暗中想了一遍在利兹的美好时光,一个小时彻底无眠,这时打开电脑,试图记下点什么,而此刻利兹的记忆倒变得琐碎了。
说说利兹人的语言吧。最初从上海和我的homestay打电话,男主人Ronnie在电话中说“很遗憾你的‘胡子笨德’不能和你一起来。”我居然没听懂。到了利兹,经常听到人说“悟p”,“布什”,才慢慢习惯了,原来“胡子笨德”就是“husband”,“悟P”是“up”,“布什”是“公交车bus”。利兹人把“U”发成“乌”。
星期天到达利兹后,女主人Val带我出门去认路,她告诉我这里的人打招呼说“Allo Love”。“Allo”就是“Hello”,因为“H”的音消掉了。“love”只是一种表示亲密的言词(endearment)。果然,上公交车时,售票员说“Allo Love”。我给她看了我的学生乘车证后,她又说“Thank you, love.”(之后我去超市买东西,收银员也对我说“thank you, love.”我觉得他们把我当成利兹人,对我这么友好,让我很高兴。)
到了一个站台,下车的乘客都对售票员或司机说“thank you”,售票员这时便会说“See you, cheers”。这个“cheers”成了我们第一天在利兹大学餐桌上讨论的话题,语言中心的老师解释说“cheers”在利兹可以表达“再见、谢谢”等各种意思,要看具体场合而定。另外,用这个词也要注意场合,比如,一般不和上司用“cheers”。他们解释说常常和开车的司机说“cheers”。但是,我注意到在语言中心,年轻的男同事之间也用“cheers”。可能这个词能表达一种轻松友好的心情吧。当然在pub里,我们都用“cheers”互相干杯,这个意思很普通。
除了打招呼,还要拥抱。和女主人刚见面用的是拥抱,和男主人握手。第二天出门上学时Val告诉我在英国人们见面常常这样拥抱,互相贴一下脸,贴脸的同时要做出亲吻对方脸蛋的动作。不过我到现在也不确定是贴一次,还是左边脸蛋一次,右边脸蛋一次。离开利兹的头一天晚上,我在起居室(Val称之为lounge)和主人闲聊了一会,然后起身道晚安。因为第二天一早我就要离开他们了,定了去机场的出租车,不会再和他们见面了,这时Val和Ronnie都站起身来,和我拥抱告别。这时虽然拥抱的动作还是有点别扭,但已经适应了这种特别的方式,只是不太习惯这么接近,不知会不会给人造成比较疏远的误会。
